Archive for the ‘情感抒泄’ category

最了解中國人的中國共產黨

二月 24th,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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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會覺得,像我這樣帶點大中華情意結的人,只是自作多情。每當聽到自己民族的不公義事件,我還會感到的心痛,但對大部份人而言,其實都是無關痛養。對很多人而言,現下的中共政府實在沒甚麼要抱怨的地方,只是我這種人太多事了。

中國人,是世上活在國家機制最悠久的民族,經歷各個朝代,由古代帝制到現代共產專制,中國人最懂得在國家機器之下的生存之道,最懂得安穩大於一切。而現今的中國共產黨,就最懂得治理這些人的門徑。

中共完全掌握中國人的心理,用最少的力氣就管治好這個民族——一方面適量地獎勵聽話的人,同時嚴懲那少數不聽話的人。如此一來,剩下「精明」的大多數就會選擇獨善其身,只要安於本份,對身邊不太合理的事睜一眼閉一眼,不要說多餘的話,大體而言可以安穩過活。「精明」的大多數相信自己應該不會成為那不幸運被選中的一群,不會被迫遷,不會被消失,不會無故被捕——如果真的遇上,也只能怪自己倒霉。

中共亦懂得拿握群眾事件的處理分寸,對於個別「不幸」的人,可以用威逼利誘的方法解決,而對於牽連太廣的事,門面上總要找一些人來懲戒,讓人民消消氣 (然後又放生了)。當大部份人都忘記後,剩下的頑固份子就可以用「獎勵加嚴懲」的手法處理。過去十數年一次又一次看似非常嚴重的事件,曾經讓外界以為會讓中國人對政府失望,但其實中共只消用同一手法,就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化解。

image當你跟內地朋友談中共國家機器的問題,他們很快就會說任何一個國家都有不同種類的問題,甚至可以很快地舉出例子。經過各種途徑的宣傳,中共很成功地讓人民相信自己活在中國最好的時代——現今主流人民不是比任何一個朝代都更富足嗎?沒有甚麼需要抱怨了,只要包容一下政府偶然的「錯誤」,人民就可以好好生活。經過各種途徑的教育,人們自小就知道政府的界線在那裏,知道甚麼可以說、甚麼不可以說,知道怎樣可以安穩過日子。

曾經有內地的朋友,甚至香港的朋友,質疑我這種人是否留戀英殖時代,不理解為何我總是要針對中共。其實我也不理解,人不是天生就會偏心於自己的民族的嗎?就是因為關心,就是因為有切膚之痛,所以才會去了解、去批評,希望能變得更好。若然我不關心,為何我要花時間去認識?英殖時代已過去,歷史是所有人的老師,但無需留戀。中國人是我的民族,若然我只管批評外國政府而不批評中共,那樣才怪。

不過,始終對主流中國人民而言,維持現狀最符合眾人的利益。只要自己聽聽話話,而沒有成為那不幸的一群,就可以安穩過活。為何要冒不必要的風險去發聲呢?別人的事不要管,政府那少許不合理的事也包容一下,自己就可以安然享受社會進步的好處。

內地的治理手段正逐步滲入香港,而大部份香港人都選擇默然接受。或許,對於主流的香港人而言,就算香港變成國內這樣,也都沒有所謂了。不是很好嗎?只要乖乖聽話,對身邊不合理的事保持沉默,不要反對政府,就可以得到安穩。只要放棄一點自我,忘記自己失去了甚麼,變得更「精明」一點,學懂「識時務」,就可以享受中國經濟發展的好處,成為新中國人。

或許,那些仍會因為公義不張而感到心痛的人,都只是未開竅及自作多情的傻瓜。在所有人都滿足於現狀的時代,談改變的人只是多管閒事的傻瓜。

拼‧命

十二月 23rd, 2015

看身邊的人都在拼搏,自己只感到茫然。

在這煩囂都市,人人都活得急促,
有人拼搏為生活,有人拼搏為家人,
有人拼搏為事業,有人拼搏為人人。
而我,則好像一無所為。

在這城市緊湊的步伐裏,
每踏出一步,就要準備好之後的二三四步;
每走過一格,亦要記起自己在其他岡位亦要同步前進。
總是未能留一點空檔,讓自己靜靜地思考。

有說「拼命工作,拼命享樂」,
命,人人只有一條,拼掉了,到底得到甚麼?

「香港,越來越像深圳或廣州…」

七月 26th, 2015

數月前到台灣旅遊,認識了一位年紀與自己差不多的台灣朋友。他家人從事貿易工作,自小每年暑假都會隨家人穿梭於中港台三地。「小時候,總覺得香港是最先進、最現代的城市,市面很整潔,人們都很友善,有點像是一個未來城市。」他説。「但近幾年,覺得香港越來越像深圳或廣州,整體感覺有點混亂,人也變得冷漠了。」這番話一直在我心裏迴盪,雖然不是甚麼科學分析結果,但我想這道出了很多人內心的感覺。

或許有些人直覺就會想,「大陸移民及遊客多了,自然感覺像大陸。」。但我覺得,沒有這麼簡單。諸如警隊濫捕及貪污圍標這些事件,都是香港本土居民自己產生的問題。思前想後,我認為與一種近乎執念的迷思有關。很多香港人相信,在九七回歸後,香港就會退為中共一線城市,像廣州、上海、重慶。漸漸地,這種迷思會讓人覺得,就算用大陸那邊的心態及手段來行事,也變得情有可原,無可厚非。不管是日常生活、待人處事、工作態度、營商手法,一點一滴的捨棄自我,吸收他人的劣根性,都好像變得合理。就連政治生態上,現今也是人身攻擊泛濫,有時讓我以為紅衛兵要捲土重來。再加上政治結構本質上只有親共才獲升遷,並逐漸蔓延至各行各業,進一步鼓勵香港人變得大陸化。

我一直相信,「退為中共一線城市」是一個騙人的路向。香港無論在經濟、文化、政治上,其核心價值就在其與眾不同,雖然位於中國大陸邊緣,但有着驚人的生命力。在過去百多年中英政治角力中,香港得到意外收獲,有穩健的法治系統,相對廉潔的政府架構及能銜接西方的金融架構。再加上本地及南遷華人的靈活及勤奮,建立起連接全球的經濟網絡,創造了別樹一格的流行文化。這裏有別於那甚麼都要跟從中央意志和諧社會,香港提倡互相制衡、自由與競爭。那裏會動用公安進駐交易所、會下令迫股東增持,這種事在真正自由經濟體不會發生。種種差異讓香港在這強權陸地上獨一無二,能成為這專制國度對外連接的一扇窗。但若失去這些差異,香港就不止與其他城市無異,而是立刻處於劣勢。這裏地價與人力成本高企,營商規管比大陸嚴謹,香港如果只是另一個中共城市,那還有甚麼優勢?

幾年前,泰迪羅賓透過電影提醒香港人,「唔打就唔會輸,要打就一定要贏」。我們要拒絕「成為另一個中共城市」的迷思,不能自願被周邊同化,自我模糊化,甘於日漸後退。面對在位者意圖不段出賣我城來換取自身利益,我們固然要疾呼其弊,要爭取打破這荒謬的政治生態。但更重要的是每一個人在日常生活上、在自己的崗位上,堅守自己原有的價值觀,不要讓自己被同化。願我們能共同守護我城的獨有文化,繼而去蕪存菁,共勉之

老婆婆的眼神 — 阿兹海默/老人痴呆症雜談

十二月 22nd, 2012

筆者從事電訊業的工作,上班地點不確定,經常要到處跑。最近在一個舊區上班,剛好有一個老婆婆住在附近的老人院,所以這幾個禮拜可以在午飯時有空就過去看一看她。今天適逢冬至,中午也過去探望一下,替她按摩筋骨。

這位老婆婆是我家婆婆的好朋友,他們年輕的時候在上海已經是鄰居。1945 以後,國內一陣又一陣風風雨雨,很多家庭都紛紛逃到香港。兩位婆婆的丈夫們先來到香港,找一份穩定的工作,儲錢讓她們帶著兒女過來香港。雖然來到香港後未能再做鄰居,但她們還是常常見面,我媽與老婆婆的兒女也是感情很深的世交。我從小就與婆婆同住,小時候常常跟着婆婆到老婆婆家玩,看她們打麻將,吃她們拿手的上海菜,學包上海雲吞水餃。在我家婆婆過身以後,我已經把老婆婆當成是親生婆婆一樣的看待。

老婆婆一直頭腦很好,年紀很大還可以一個人從新界到九龍城南貨店買東西(以前土瓜灣有很多上海人聚居,在土瓜灣和九龍城一帶有不少南貨老店),打麻將是腦筋還是轉得很快。但是在幾年前,老婆婆的情緒開始變得飄忽,開始對身邊的親人有莫明奇妙的猜忌。對,她是患上了老人痴呆症,而且惡化得很快。只是半年的是間,就已經嚴重得要住院留醫,及後要考慮要否入住長時間有人照顧的療養院,以及是否下重藥。下重藥,會讓人變得呆濟、思維遲頓;但不下重藥的話,情緒又變得非常飄忽,對身邊四周的人影響很大。

據修讀精神科的朋友所説,這俗稱老人痴呆的阿兹海默症,簡單而言是有部份腦細胞逐漸萎縮,所以腦部漸漸失去部份功能。不同種類的症狀,如失去短期記憶、沒耐性、情緒不穩等,就是不同功能的腦細胞逐漸萎縮。由於病患令這些部份消失了,所以暫時而言這是不之治症,只能盡早發現,並拖慢病情。一部份腦袋消失掉,這,是最令筆者最恐懼的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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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日凌晨

十二月 29th, 2010

在聖誕日的凌晨,與朋友聊天開懷過後,走進深宵的巴士總站。站頭裏的人不多,有幾個服飾新潮的年輕人在聊天大笑,不遠處還有一個少年在看潮流雜誌。司機抽著香煙緩步走來。他先打開車門,並告訴乘客改為下車付費,我就隨其他乘客上車先上車坐。司機狠狠的多吸了兩口,就上車點著引擎。看著巴士走過人影疏落的街道,車上的電視機也由啟動畫面轉為播放廣告,與整個深宵環境撞出了奇妙的化學作用。這種種細節交織起來,讓我以為自己走進了大友克洋的世界。

觀塘仁和堂

十二月 21st,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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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回到觀塘,到結業清貨的租書店尋寶,然後順道在裕民坊一帶逛一轉。從前讀書時午飯不常到裕民坊,對這裏的店子都不太熟識晚飯到巴士總站旁的八記吃了碗牛腩墨丸麵,再經過仁和堂喝了碗廿四味。八記的墨丸頗彈牙,可惜雙拼後只有兩粒,不過廿五元的雙拼也不能多求吧。隨後仁和堂的廿四味就確實意外,除了真的如店家所言一般「特濃」外,喝後還有回甘,這才算是好貨色。以前很怕苦味,不吃苦瓜、不喝苦茶,直至升上大學後,間中到油麻地電影中心看戲,獨個兒逛旺角與油麻地,才開始喝一下廿四味,漸漸就習慣了。如果以前讀中學就不時到仁和堂喝廿四味,可能就可以少些暗瘡吧 😛

這一帶都是觀塘重建區,很快就不再復見。觀塘區民居等待重建等待十多年,很多樓宇由於十多年前已宣佈重建而一直沒維修,現在已成危樓,重建計劃的確實推展對這區確實是一件好事。但是,應該進行重建是一件事,市建區與政府的手法又是另一件事。觀塘社區最重要的裕民坊,是小店林立之地,既有街道兩旁的店子,有大榕樓遮蔭的公園,亦有物華街小型市集,提供中低層市民生活所需,形成了很強的社區人際網絡。在市建區的重建規劃裏,這裏將變成另一個「蛋榚樓」,再沒有街道,現在的光景將難復見。同時,重建以改善居民為口號,但實際上就沒有考慮到原有社區的完整性,也沒有考慮到低下層居民的能力,原居民最終各散東西,低收入租戶像是皮球一般被踢出去,這裏的居民有多少能真正在重建過程中得到改善生活呢?

觀塘裕民坊是一個充滿活力的社區,有香港傳統的街道文化、人際網絡。這裏很快就會成為「商場式重建」的又一個犧牲品。不知何時我們才能推倒專橫的重建機器,讓市區重建及更新做到「以人為本」,做到「改善居民生活」,做到「社區持續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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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建謬事種種 – 記觀塘重建民間論壇
香港故事之我的中學回憶 — 觀塘與裕民坊

觀瑪最值得珍重及自豪的是甚麼?

八月 4th, 2010

今天 (八月三日) 一早就玩收到舊同學的短訊,說母校觀塘瑪利諾書院(下簡稱「觀瑪」)又再多一位 10A 考生。遇上這種消息,必然會有很多同學及校友引以為傲,但筆者每當想到觀瑪歷年的轉變,卻是卻開心不起來。筆者希望各位校友及師弟細心想一想,究竟你心目的觀瑪最值得自豪、值得珍重的是甚麼?愚見認為並不是 10A,而是我們曾經有一個民主的校園,以及曾經擁有一個與別不同的 art room (美術室),帶給我們很多只有在觀瑪才會出現的校園生活。

觀瑪的民主學生會架構

據筆者所知,觀瑪是香港中學之中少有地擁有架構完整的學生會四權分立制度,分別為仲議會、代表會、幹事會及編委會,四權互相監察及制衡,而整個學生會的最高權力機構為全民投票,有重大事件或分歧時可作出裁決。有師兄不時向筆者強調,觀瑪編委會發行的是學生報而非校報,學生有完全編採自由,與一般中學由老師主導有重大分別。此架構與一般中學相比可能較為複雜,早年師兄爭取在中學成立這嚴謹的架構,是因為信不過老師嗎?我相信不是,而是希望同學在校園中就認識及參與民主體制,在實踐中明白其理念、限制、長短處及對一個群體的重要性

除此之外,觀瑪還有一個重要的言論自由園地:民主牆。相對於定期出版的學生報,學生可以在民主牆隨時用實名或匿名發表文章,不論是新聞時事,校園問題還是體育或文藝,都可以在這裏百花齊放。由於文章有時會尖銳地指出老師在教學或校政上的不妥,在早年還未流行電腦的年代,民主牆管理小組為保障發言者的私隱,更會逐字逐句重新抄寫,以防有老師功課對筆跡找投稿的學生麻煩 (亦真的曾有老師嘗試用此法,但之後才被告知刊登稿件已重新抄寫)。據師兄所述及翻閱舊稿件,民主牆在校園內最傳奇的事件,莫過於早年曾有學生揭發一名教學態度散漫的老師其實在外任職補習老師,花精力於補習班多於在校內之教學工作,結果該老師離開校園 (不清楚是自行辭職還是被辭退)。而民主牆最熾熱的年代,則必定是八九民運。那時不單止民主牆上有很多思辯民運的文章 (部份曾轉載於《觀瑪民報》,見此),學生會更派代表到天安門廣場聲援民運,不禁令人想像當年校園討論政治理念的風氣究竟是何等模樣。

不過很可惜地就如同大學學生會乏人問津一般,觀瑪學生會也是漸漸欠缺新血,一方面是學生會本身的推廣不足,同時校方亦甚無支持,結果很多同學都不認識這學生會架構,以致參與人數不足,運作漸漸出現困難。至於民主牆,就如《民主牆小感》一文所述,也是漸漸無人問津,不再有當年熱熱鬧鬧的氣氛。對此景象,除了校方鮮有向學生介紹學生會,積極協助學生會的承傳工作外,不論是身為學生或校友的我們都負有責任,沒有好好珍惜這個觀瑪的寶藏,讓它隨時間一點一滴地流走。如果有一日觀瑪學生會再現光芒,請務必告訴筆者,好讓更多校友高興一番。

註:其實近年有師弟積極地搞網上的「觀瑪論壇」,其「萬象區」其實有點民主牆的影子,討論相對現時的民主牆而言熱烈得多了。

Art Room (美術室)

觀瑪的 art room,絕對不是一般的 art room。在藝術老師謝老師的課程下,觀瑪的美術課絕不限於繪畫及勞作,老師會在課堂上與學生一同欣賞及分析前衛電影 (相信每個觀瑪人都記《The Wall》吧?),在小息及午飯時間與學生一同欣賞電影、音樂等,或者同學有興趣可以隨時來 art room 嘗試創作,例如繪畫或玩陶泥等,甚至老師會帶學生出席 Adobe Photoshop 發佈會去看 Russell Brown 展示 Photoshop 的創作技巧。這具創意及自由的教學法,據師兄表示曾獲港台報導及嘉許。謝老師讓學生接觸更多更多不同的創作媒介,認識傳統與新潮的創作媒體,以及體會到藝術其實並無界限,任何人皆可透過任何途徑進行創作。學懂了如何欣賞不認識的事物,不單止增廣了筆者的見聞及對藝術的接受程度,同時也讓筆者體會到要虛心接受未知的、新穎的想法,抱開放的態度面對別人,這是終生受用的。但自從筆者畢業那年前,art room 的自由度漸漸下降,先有麻膠創創作以「危險」為由被禁止,及後 art room 在小息及午飯的開放受限制,到早前有校友告知今年有不少物資被清走,不禁讓我感到唏噓,只希望將來的師兄仍有機會接受這非一般的美術教育。

筆者認為以上兩點才是觀瑪最值得珍重、最值得引以為傲的事物。在學生會不受同學及校方重視,創意美術課漸漸淪為一般美術課時,觀瑪雖然得到成續但失去特色,筆者只為母校感到擔憂,難以分享箇中喜悅。

我的不可知論

七月 18th, 2010

同類的文章,其實早前已寫過。不過近來不少朋友都在討論宗教,或在接觸教會,讓我想用現在廿六歲的思維重新整理一次。

看過我 facebook profile 的朋友,都會知道我是「不可知論者」。這是甚麼?是無神論者嗎?讓我來說說我的「不可知論」。

我自小在天主教學校讀書,還是嬰兒的時候就領洗了,自小就學懂祈禱、唱聖歌。但同時我也看愛書,愛看百家思想,看各家宗教。在中小學的求學時期,我試過反覆幾次信與不信。來來回回間,我的理性思維都徘徊於能否說服自己神的存在。或許是因為我性格倔強吧,自小遇到問題不喜歡發問,而是愛自己沉思,或看書求解。但看得更多宗教與各家思想,漸漸地發覺其實對我個人的生命而言,神的存在與否影響並不大。認識了宗教對我最大的影響,並非因為我思辯神的存在性,而在於不同宗教那種尋覓自我、認識自我,發掘自我的方法與思維,幫助我去更了解自己,從而更諒解他人。用中國人最易明白的話語,就是去尋找自己的良心,並依從自己的良心行事。

論語說,「子不語怪力亂神」。雖然已有學者指出此句不能斷章取義地依字面解析 (見《“子不语怪力乱神”新解》),會變得上文不接下理,但就姑且讓我借花敬佛,因為「不辯怪力亂神,活在當下」正正是我自高中以來的座右銘。一方面我覺得不論是有神或無神,都無法確切地說服我,同時我亦認為宗教於我的意義在於導我自省,而非爭論神存在與否。事實上,世上有神無神,在人死後自然知曉,無謂尚在人世時花過多精力去想這問題。反而,在人世這段時間,有很多更值得我們去想、去做。身邊有親人朋友需要我們去關心,社會上有人有事需要我們去思索,世界上有很多困苦的人需要我們去幫助,這個大自然需要我們去守護。種種事情,最需要的就是我們持續去認識自己、了解自己,並去自省、去改變。當我能本著良心行事,無悔地活過這一生,那麼死後究竟有神還是無神,那就到時再算吧。有神的話我無悔面對祂,無神的話我也無悔此生。

最後,送大家一首《Man in the Mirror》。「If you wanna make the world a better place, take a look at yourself and make a change.」實在愛煞這句歌詞,是多麼簡單而精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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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真實

簡樸生活,其實也不簡單

十月 26th, 2009

筆者一直覺得理想的生活並不複雜,八個字「簡簡單單、開開心心」就好。但最近越來越覺得,要生活簡樸,在香港原來卻一點也不容易。

香港經濟靠服務、靠零售,由報紙、巴士、雜誌到電視,到處都是推銷、促銷、廣告。屋苑下的商場到辦工室樓下的商廈,都滿是特價促銷、展銷。有說「購物是女人的天性」,但其實在種種消費推銷下,男士們對女士也沒有資格說甚麼。不論男女老幼,只要有消費力就是推銷的目的。在現代經濟社會裏,這的確是正常不過、合理不過的事,但就總讓我覺得有點吃不消。

我自問自制力有限,幸好家住市郊,附近沒商場、沒百貨公司、沒連鎖電器行、沒電腦商場,否則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消費會變成怎樣。如果我家鄰近大型商場,各式其式應有盡有,我相信我的消費必定會增加,家中無必要的奢侈品或因特價而購買的多餘物資亦相信會增加不少。

手提電腦、智能電話、遊戲機、相機配件等等,很多很多看似物超所值但同時又實非必要的消費品每天都在身邊打轉。說它們所費不菲嗎?但每樣貨品都有其實用價值,有其好玩之處。說它們能讓生活更美好嗎?每一樣貨品都得消耗自己的時間,到頭來可能反而佔用了休息時間,或顧此失彼地忽視了與家人朋友共聚的時光。

今天重陽節,與死黨 Chris 登高,看著藍天白雲與大海,更覺平日商品消費引誘力實在不低。太著眼於眼前一件件電子零件的話,可能反而會忽視了我們最該珍惜的自然美景。

當大家看著下面這些行山照片,其實亦是用最近新購買的數碼相機所拍攝的。這玩意自問是覺得有需要才買,希望自己真的能夠好好善用。

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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